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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Justified】Tim/Raylan无差

大吸一口!!!可爱极了!!!(起飞

Inside the Apple:

Tim将双手抄在胸口,盯着Raylan的脸。他不明白刚才的话为什么会激起Raylan如此激烈的反应——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联邦法警坐在自己那张狭窄的病床上,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望着他,他甚至能看见这家伙正在变红的耳朵,好像发生了什么尴尬至极的事情。


“你不要就算了,”Tim耸耸肩,“只是个提议而已。”


——何况提起这个话题的还是Raylan自己。


狙击手站在床头,等待对方再说点儿什么,Raylan向他抬起了手臂,然后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这状况没法朝他作出任何手势,又丧气地垂下了胳膊。


“你只要代我转告Art就行,”Raylan说,“叫他把另外那个混球留着给我来审。”


“可我已经问完了。”Tim盯着Raylan,又补充了一句,“明天我把卷宗带给你。”


 


一天之前他们在艾尔帕索,追捕一个贩毒团伙的逃犯。Raylan让狙击手守住门口,自己握着枪弯腰钻进了10号州际公路旁的低矮木屋。等到Tim发现事情不对冲进屋子里的时候,Raylan右手臂已经中了一弹。Tim拽着他往外跑,在那神经病手里的炸弹引爆的时候他们还没来得及跨出屋门。


急救车在半小时后才到达,在那之前Tim先搞定了自己,接着将Raylan也从废墟里扒了出来,拖到路边,检查他的伤势。


“怎样?”Raylan问,感觉子弹已经穿透了手臂肌肉,另一只手腕也痛得要命。


“我想你撒尿的时候得花钱请别人帮你掏老二了。”狙击手直率地回答。


 


Raylan被宣告两个礼拜都不能出院:一只手腕骨折,另一只中弹的手臂缠满绷带。


傍晚的时候Tim走进来,将一盒巧克力放到他床前。


“Art叫我把这个给你。”


Raylan只能继续坐在那儿。


“老板发令了,你要什么我都弄给你。”Tim说。


“找我就按铃。”金发的护士收拾完血压计,朝他俩笑了笑,带上了病房门,白色制服裙底下的腰身纤细。Tim目送着她走出去,又回头若有所思地看Raylan。


“怎么?”Raylan瞪着对方问。


“我收回刚才的‘你想要什么都行’。”Tim回答,“这个我可没办法弄给你。”


“见鬼,”Raylan朝Tim晃了晃打着石膏的手腕,又用眼神示意对方看另一只手臂,“你觉得我想跟她调情?我才住进来一天,现在都没法给自己手活,如果你看得见的话。”


Tim打量了他一会儿,摊开双手,“好吧,”他往前走过来,“手活倒是没问题。”


受伤的法警僵在自己的病床上,露出一副“你别跟我开玩笑”的表情,然后他发现Tim正以一种注视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的神态注视着他。他觉得有些生气。大部分时间Raylan都挺擅于解读别人,比如Ava,比如Boyd,比如Winona——但真他妈见鬼,他从来都搞不懂面前这家伙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,又到底是以什么逻辑在运作。


Tim停止向他逼近,吹了声口哨,将双手抄回口袋里。“你不要就算了。”这家伙说。


 


Raylan希望Art能派些其他人过来,但第二天推开门的依旧是Tim,穿着他那件黑色紧身T恤,走进来的时候面无表情。


“你要的记录。”他将手里拿的东西放到Raylan床边,看了看Raylan,然后对他摇头。“我约了人,今晚可没时间给你读这些破东西,你可以叫那小护士来帮你。”他看了眼手表,“我得走了。”


Raylan看着Tim转过身,走出门,然后自己伸手想去够那叠卷宗,却因为牵扯到了伤口而停下了动作,低吟了一声。


 


那是极其无趣,生不如死的一个星期。他控制喝水以减少去厕所的频率。每天除了换药和用餐以外的时间,他就只能在病房里像只无头苍蝇般打转,透过窗户看外面的车辆和行人,猜想他的老朋友又在搞什么新花样,以及他那瘸着腿的老爹又在哪里作死。


其间Art来看过他一次,Boyd还给他打过一次电话,他看见了来电显示,却没法去接。


“你感觉好点没?”Art问他,将一瓶小支装的威士忌偷偷放在他的床头柜里。


“还行。”Raylan回答。


“如果你要什么,给我个电话就行。”Art的视线扫过他的手臂,“考虑到似乎没人来照顾你。”


“如果你要派Tim来,那还是算了。”Raylan说。


他的光头上司笑起来,拍了拍下属没中弹的那侧肩膀,没控制好的力度让Raylan皱起眉。“我可没派Tim来,”Art说,“我想他是觉得自己对你这次受伤得负点责任。”


 


第二个周末的下午,褐发的狙击手又出现在病房门前。


“我接了你手头几件案子。你得告诉我除了文件上面这狗屁不通的笔记以外你还查到了什么。”


Tim搬了张凳子坐到Raylan身旁,问了几个问题,问完没有急着离开,倒是盯着他的脸又看了一会儿。


“又怎么了?”Raylan问。


“你的胡子。”Tim用手指绕着自己的下巴比划了一圈,“看起来像个野人。”


“至少我有洗脸。”


“这儿有剃刀吗?”Tim突然问。


 


被锋利的剃刀边缘抵着下巴,Raylan不敢动弹半分,以免面前这个看起来总是漫不经心的家伙错手就割开他的皮肉。他已经够倒霉的了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得遭受这种折磨。但Tim拎着医院门口便利店的塑料袋再次走进来的时候Raylan没法对他说不——“今天我有的是时间。”Tim似笑非笑地对他说。


他坐在厕所里的凳子上,面朝着Tim,让对方捏住他的下巴。狙击手有细长秀气的手指,而且不出意料地相当有力。刀锋在他脸上的泡沫中游移,Tim惬意地眯着眼睛。Raylan能感到这家伙对于他现在这副束手束脚的模样流露出的愉快,就像从前的每一次一样。


被打湿的毛巾闷了三秒钟之后,Tim终于放开了他,往后退了点,用两只手指头满意地拍了拍他恢复了光滑的脸颊。


“不错。”


Raylan不知道这家伙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对他说话。


“玩够了吗?”他问。


“玩够了。”Tim懒洋洋地回答。


 


出院安排在星期三。


早晨起床之后,Raylan用自己唯一能动弹的手收拾了下“行李”——除了几份文件和他的宝贝帽子以外,他不打算带走任何东西,包括那盒没拆封的巧克力。


他戴好了帽子,数了数口袋里的钱,然后下了楼,走到医院门口,看见Tim的车正停在那儿。他立刻转过身,想从旁边绕过去,但车门对着他打开了,Tim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。


他不得不收回脚步,弯腰钻进Tim的车里。


“你不用上班?”他问。


“Art叫我来的。说你需要帮忙。”


“唔。”他决定沉默。


“你要庆祝下吗?”Tim调转车头驶上了黑色的柏油马路,“波本,大腿舞,巨无霸汉堡,选一个。”


“我选回家。”Raylan回答。


 


车停在那间狭窄阴暗的临时公寓楼下。Raylan下了车。 Tim摇下车窗,望着受伤的法警走上吱嘎作响的楼梯。


“嘿,”在他打开门,闻见屋子里的霉味而皱眉时Tim喊住了他,“忘了告诉你,Art让你再休一周假。”


“我不需要。”Raylan说。


“自己跟他讲。”Tim抬头望着他,“如果你确实需要点什么,我周末有空。”


“大概没有。”Raylan对着车里的人耸肩,只动了一侧肩膀,那或许有点滑稽,因为Tim笑了。


“还有,”像是又想起什么,Tim抬起胳膊,朝楼上的人远远地晃了晃手,“医院里的提议,依旧有效。”


狙击手脸上有难得的笑容。Raylan发誓他不明白这算什么。